欧阳曦是在食堂瞧见欧阳晨是怎幺追学姐的。

欧阳晨端着两份饭，从她桌边经过，脚步轻快得不像话。她擡头，看见秦荔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没拆的酸奶。欧阳晨把饭放下，秦荔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赶他走。只是把酸奶往他那边推了推，声音仍冷：“下次别买这个。我不喝这个。”

“那你喝什幺？”欧阳晨问得又快又认真。

“多余问的。”

她没有笑。可她让他坐下了。

欧阳曦看着那一幕，吸管咬在齿间，忽然觉得自己可笑。哥哥下手这幺快，喜欢就往前送，被冷着也还坐在那儿。她倒好，想了又想，胆子又小，又怕又躲，连一句正经话都没敢说完。

不该再犹豫了。

从那天起，她开始主动靠近凌霄。不是堵在路上，就是把社团当成理由。摄影社的群消息一响，她回得比谁都快。搬器材、对名单、帮周宁把参赛表打印出来，她都去。跑得勤了，连林夏都笑她：“你这是追学长，还是追学分？”

“追光。”欧阳曦把相机包背上，耳尖却红了，“周宁学姐说，先学会看光。”

周宁当然瞧出端倪。

某个傍晚，活动结束，别人都走了，她把欧阳曦叫住，靠在窗边，语气还是那副清亮的直。

“凌霄是A大公认的高岭之花。长得好看，能力强，拒绝人从不心软。之前有学姐追到学生会门口，他连名字都没多问，只说不合适。你要追，先把心理准备做够。别追两天就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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