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建定在郊区的一家温泉度假村。

大巴车停在公司楼下，林安上车的时候，大半车的人都已经坐好了。她找了个靠中间的位子，刚坐下，周姐就凑了过来。

“听说了吗，这次团建是总部那边特意批的，说是为了让新总裁跟底下人破冰。”周姐压低声音，一脸八卦。

林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破冰？就程嘉宁那副看谁都像看文档的死出，真把他扔进冰窟窿里，他大概只会嫌水脏。

大巴开了一个多小时，程嘉宁没坐大巴，是自己坐着那辆黑色商务车来的。下车的时候，林安远远看了他一眼。他换了身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，比在公司那副西装革履的样子年轻了好几岁，但脸色很臭，眉头拧着，像是来受刑的。

“这什幺破地方，山路这幺绕。”他下车时声音不大不小地抱怨了一句，双手插兜，连助理递过来的水都没接，迈着大步径直往酒店里走。

晚饭是自助。程嘉宁被安排在靠里的一桌，几个主管围着，小心翼翼地找话题。他吃饭倒是规矩，板板正正地咀嚼着，但对旁边人的话有一搭没一搭，偶尔“嗯”一声，敷衍得很明显。

饭后，同事们组织着去泡温泉。

晚上的温泉雾气缭绕，林安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泡着。之前在俱乐部助兴的药倒是带来了，只是该如何哄劝他喝下她递的酒呢

正心中计划着，程嘉宁也来了。他换了黑色的泳裤，披着白浴袍，身材匀称紧实，肩宽腰窄，走过来的时候吸引了池子里大半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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