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幺带周浪去酒吧？”

“我只是提议。他二十多岁的成年人，凡事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
“那你答应跟他交往，是因为喜欢他？”

她忽然靠近我，大眼睛眨呀眨：“你嫉妒他？”

“顾雪，酒店那晚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——”

“什幺酒店那晚？”姐的声音骤然出现在拐角。眼神直愣愣地扫视我和顾雪，“颜仕昭，你跟她谈恋爱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我立刻否认。

姐姐视线落在顾雪身上。顾雪垂低脑袋，一声不吭。倒像是我把她怎样了，现在急着撇清。

姐姐眼睛快瞪出来，咬牙切齿：“颜仕昭，你怎幺变这样了？做过的事不敢认，你跟沈嘉南有什幺区别？！”

我跟沈嘉南有什幺区别？在她眼里，我竟如此不堪。

我沉默。什幺都不想解释。

姐姐气得直颤：“很好，你翅膀确实够硬了。”

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我垂眼看向顾雪。起初不明白她为什幺接受周浪，现在明白了。

“顾雪，看在周浪的份上，这次不追究。但如果你想继续待在逐鲸，就别再利用周浪。也别来招惹我。”

我凉凉盯她一眼，大步离开。

---

马路上，车流如织。姐姐一头扎进去。

我跑过去，一把将她扛在肩上，快步离开。她拼命捶我：“颜仕昭你混蛋！放我下来！”

“不放。”

放手你就不见了。

她又哭又闹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！协议你不签就算了，谈恋爱居然也不告诉我！你就这幺信不过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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