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际舞蹈公开赛的通知是周一发的，姜妩拿到参赛确认函的时候离比赛只剩四天。

赛地在隔壁省的省会，高铁两个半小时。舞蹈社的经费只够买二等座，裴妄看了一眼那张硬邦邦的座位图，当场掏手机把两个人的票退了，换成了商务舱。

“我坐二等座就行，你自己升舱。”姜妩在食堂里看着手机上的改签提醒说。

“你后天要比赛，二等座坐两个半小时腰受得了？”

“我又不是瓷的。”

“你腰昨天还喊酸来着。”

姜妩筷子顿了一下，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：“那是练舞练的。”

“行，练舞练的。”裴妄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她碗里，没再说。

周五早上七点四十，两人到了高铁站。

商务舱在车头，单独的检票信道，人不多。姜妩拖着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，里面塞着比赛用的舞裙、舞鞋、备用丝袜和一堆零碎。裴妄一手拎着自己的行李袋，一手把她的箱子接过去。

进了车厢，商务舱是一排三个座的独立舱位，座椅能放平成半躺的状态，两侧有隔板，私密性不错。

他们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窗。

姜妩坐下来的时候发现旁边那个座位是空的，整排三个位子就他们两个人。前排坐了一个戴着眼罩的中年男人，上车就把座椅放平，盖上毯子睡了。

裴妄把两人的行李塞进头顶的行李架，坐下来系上安全带。

列车准时出发。

窗外的站台往后退，城市的建筑在车窗里飞快地掠过，渐渐变成了灰绿色的田野和远处模糊的山脊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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